就是疏导而已,又不是其他什么会掉节操的事。
“確定不要我的疏导吗?疏导后……”
林芝瞄了一眼孔轩光洁的小脑门,似笑非笑地劝说:
“精神体恢復,你的头髮,大概也能长得更快一点?”
孔轩脸颊刚刚才褪去红晕,再次腾地烧了起来。
果然!
圣母殿下果然还是嫌弃他现在的样子!
也是。
谁会喜欢一只无毛的禿孔雀?!
这一下,孔轩彻底把矜持拋到脑后。
他深吸一口气,带著一种豁出去的决然,伸出双手,手腕併拢,极其郑重地递到了林芝面前。
“圣母殿下,那就拜託您了。”
孔轩紧紧盯著林芝的眼睛,声音发颤:
“我……我是第一次,求您,稍微轻一点。”
林芝看著孔轩举到自己面前的一双手,忍不住挑了挑眉。
这动作什么意思?
是要自己把他銬起来吗?
果然是初哥,连被疏导该摆什么姿势都不知道。
不过,初哥也有初哥的美。
这种乾乾净净,任人摆布的生涩感,也就只有初哥才有,颇为有趣。
莱因早已经识趣地退到了白帘之外,將无关人员清出去,並贴心地將白帘拉了起来,守在外面警戒。
此时帘帐內,只剩下他们两人。
林芝好心情地反手握住孔轩的手腕,將其带向自己,压低声音安抚:
“放心,我会轻轻的。”
调教……不,治疗初哥,她大大的有经验。
在孔轩逐渐睁大的眼中,林芝主动倾身,用额头贴上他的,释放出精神力。
两人的呼吸近在咫尺。
林芝的气息將孔轩尽数包裹。
孔轩的身体轻轻发颤。
终於……终於切肤地闻到了。
浓郁的青草味,带著某种说不出的暗香,像花,像果实,成熟又醉人,只是吸入一口,身体就已经酸软。
孔轩头脑发昏,身体僵住,连眨眼睛都不会了,漂亮的凤眸就这么呆呆地睁著,眼尾已经不可遏制地泛起了一抹潮红。
看著真的很不聪明。
林芝轻笑一声,指尖在他手心里轻轻勾了勾,耐著性子柔声:
“闭眼。”
孔轩这才如梦初醒,慌乱地闭上眼睛,长睫止不住地颤抖。
世界陷入黑暗,感官便被无限放大。
孔轩清晰地听到了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