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让姐姐多疼疼自己是一方面,另一方面,体验確实是太超过了。
精神图景內。
生命树的根须深深扎入,在最深处不断標记。
別人只需要承受一次,他却需要在短短时间內,不断承受。
等到那些控制印记全部清除,標记终於覆盖上去,暉月已经完全迷离,兔耳支棱著,一抽抽的,双眼迷濛,满脸泪痕,半天没有回神。
【叮!】
【目前进度:a级53229100,0000】
【图鑑已更新】
【姓名:暉月】
【精神体:犼】
【等级:s+】
【特殊状態:无】
【契约剩余时间:71:59:59】
系统传来提示音,林芝睁开眼,终於看到了暉月的模样。
她连忙伸手拍拍暉月泛著潮红的脸蛋:“回神了,小兔子。”
別是傻了吧?
暉月软趴趴地埋在林芝膝头,依旧只有细微的喘息,给不出任何实质性的回应。
林芝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漂移。
咳……
的確太猛了。
不仅仅是耳朵出来了,就连尾巴也……
一团白乎乎、毛茸茸的圆尾巴,生生从战术裤的边缘挤了出来,正因为主人的战慄而软乎乎地微微抖动著,让人非常想犯罪。
林芝脑子还没转过来,手已经结结实实地捏了上去。
兔子全身上下,最敏感的地方,就是尾巴。
暉月的身体剧烈一颤。
直到这个时候,他的眼睛才开始慢慢聚焦。
当他意识到自己此时正以一种怎样羞耻的姿势趴在姐姐怀里,自己又是怎样不堪入目的模样,才开始不好意思。
耳根完全烧起来,想把耳朵和尾巴变回去,却因为太紧张,反而控制不好。
毛茸茸的圆尾巴在林芝手上蹭来蹭去,越蹭越急。
林芝笑出了声,手感太好,她又忍不住捏了一把。
暉月整个人又猛地僵住了,好不容易才把声音憋了回去。
“……姐姐。”他发著抖,“不能再摸了。”
那里的神经和血管实在是太敏感了,再摸的话,要彻底收不回去了。
而且,摸多了,还会有其他不可预料的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