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默了一秒,別开脸:“不行。”
“这也不行?”林芝呵笑,眯起眼睛质问,“是不能见,还是见不到了?”
“无可奉告。”八岐淡淡吐出四个字。
话音未落,只听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八岐的头被打得偏向一侧。
嚮导的手劲,对於哨兵来说,算不上什么,一点也不痛。
但八岐就是被打得半天没有回神,僵在原地数秒。
林芝收回了手掌,脸上笑容消失:
“八岐,你答应过我,不会动他的。”
八岐的脸色异常平静,但垂在身体两侧的手指却止不住地攥紧。
脸不痛,是心在抽痛,那种痛感连著手指。
他强撑平静道:“当时不会,不代表现在,林,乖乖待在房间里,之后……”
“砰。”还没等他说完话,房门已经被猛地合上,门內只传来一个字:
“滚。”
-
房间內。
林芝努力平復心情。
她很少打人,更何况是打人巴掌,但八岐这次是真的惹怒她了。
不仅仅是气八岐禁足她,出尔反尔,更是气八岐似乎背著她,自作主张地干了很多事。
她能看得出来八岐在隱瞒什么,但为什么不能和她直说?
如果和盘托出,她怎么会如此生气?
空气一片寂静。
伽罗小心翼翼地准备开口:“哥哥他……”
“伽罗,如果你是想给八岐说情,也滚出去。”林芝面无表情地直接打断了伽罗。
“不是的,我……”伽罗还想说些什么。
“不用说了,让我一个人静静。”
她知道伽罗没做错什么,甚至在他们之间很为难。
但这个时候,她无心听安慰的话。
“找你哥去,隨便什么话,等我冷静好了再说。”
“好的,林。”伽罗神情低落地退出了房间。
-
房间外。
气压低得可怕。
房门再次打开。
八岐放下捂著侧脸的手。
伽罗走了出来,反手將门关严:“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