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趁著男人换衣服的间隙,林芝仔细打量四周。
她所在的地方像是一个洞穴,又不像。
不大,没有窗,只有数不尽的木头。
家具是木头,墙壁、天花板、地板都是木头,而且连接处竟然没有缝隙,像是硬生生地在大树中间凿了一个树洞出来。
房间每一处都是精心布置过的,毛毡的地毯,桌凳和椅凳的脚也都是用毛线精心缠起来的,防止磨坏地面,墙壁上还掛著精致的毛毡娃娃。
头顶吊掛著一盏拼接而成的煤油灯,昏黄的灯光,將房间照得极为温馨。
空气中瀰漫著天然的木调香气,让人莫名地感到安心。
身后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,是男人还在换衣服。
什么衣服,要换那么长时间?
“你换好了没?”林芝催促。
身后响起一阵兵荒马乱的慌乱:
“等……等一下,马上好!”
林芝心中立即升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这男人的其他衣服,不会都是鏤空半露的小裙子吧?
她冷酷地补充:
“不许穿裙子。”
“啊?”
身后传来男人错愕的声音。
林芝扶额。
果然是在换小裙子。
“也不许穿其他会露出皮肤超过30%的衣服。”
“好吧……”
身后的声音听起来竟然非常遗憾。
林芝:“……”
也不知道到底在遗憾什么!
林芝觉得头更疼了。
谁懂?她现在有种自己进了盘丝洞的感觉,里面有个男妖精正在很认真地想办法勾引她,虽然很笨拙,但笨拙也有笨拙独特的美。
如果不是她昨晚已经被世间顶级男色餵饱了,暂时对其他的提不起什么兴趣,否则真要著了他的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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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分钟后,男人终於换上了一套严实的长衣长裤,乖巧地坐到了林芝对面的木椅上。
林芝鬆了口气,可以和他“心平气和”地好好沟通了。
“你叫什么?”她问。
“米修。”
米修正襟危坐,双手搭在膝盖,像个回答老师问题的小朋友。
“很好,米修。”林芝接著问,“这里是哪?”
“我家。”
林芝蹙眉:“我知道这是你家,我是问,你家这是在什么地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