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遇上什么不该遇上的事,男子赶紧加快动作,可不管他怎么努力,就是再也解不出来了,涨得满脸通红。
半晌,酒馆外响起男人的哀嚎。
由於太过悽惨,立刻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。
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“谁啊?”
见有人过来,男人也顾不得那么多,连忙提起裤子溜之。
“没人啊……”
“听错了吧?”
半晌后,两名黑袍人,从黑暗中现身,倒掛在树上,冷冷俯视著人们离开的背影。
面具男冷冷开口问道:“洛玛,你干的好事?”
被他称为洛玛的男子,努力憋著笑:“谁让他一点也不文明,翼手,你听到他刚刚的惨叫了吗?太好玩了。”
洛玛举起右手,指缝间弹出几根细长的银针,针尖在月光下泛著幽蓝的水光。
“我也就给他来了一针。两天解不出来而已,死不了人。”
翼手无语凝滯,面罩下,传出毫无起伏的吐槽:“洛玛,论文明程度,和刚刚那个人比起来,你的行为更恶劣。”
洛玛的精神体是马蜂,自带各种各样,不同功效的毒针。
他年纪小,心性活泼,没事就喜欢扎著人玩。
被他扎中,大概率没什么好事发生,刚刚那个男人就是最好的例子。
而团长安排他和洛玛组为搭档,一个原因是让他约束洛玛,另一个最重要的原因,就是他不怕扎。
他的精神体是蝙蝠,对大部分毒素都免疫。
因此,洛玛那些毒针,对他不起作用。
也只有他能管住洛玛这个“恶童”了。
翼手嘆了口气,语气严肃:“洛玛,特殊时期,不要节外生枝。”
“好吧,老古板,真没意思。”洛玛撇撇嘴,目光转向酒馆。
酒馆最角落的位置,坐著一个平平无奇的黑髮男人。
此时,他的身上爬满了拳头大小的透明蛞蝓,一条条缓慢地蠕动,顶著两根触角,啃食著他的伤口。
在他对面,坐著一个如雪般苍白的少年。
长相乖巧精致,雌雄难辨。
除了头髮,眉毛,睫毛都是白色之外,他的瞳孔竟然也是雪白色的。
他的脑袋上也顶著两根触角。
与那些蛞蝓脑袋上的触角如出一辙。
大触角每次轻微地颤抖,小蛞蝓的触角也会跟著摇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