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此刻,他无比確认了一件事实:
——他被圣母耍了。
难怪……
难怪中央哨塔那个自詡为神的男人,会败兴而归。
他刚刚还可笑地嘲讽对方。
原来他自己也是个弃子。
鴞塔主听著这渗人的笑声,默默咽了口唾沫,余光瞥见跟在千城身后的手下,也哆哆嗦嗦地不断发抖。
克莱姆心中暗暗慟哭。
完了完了完了。
boss越生气,笑得越狠啊。
他跟了boss这么多年,就没见过boss这么生气过。
千城指节用力攥著通讯器。
特製的精钢通讯器竟然如废渣一般,一块块地掉落在地。
“好好好……”
“很好。”
圣母,你真的惹怒我了。
千城笑中带恨,转身大步流星离开:
“克莱姆,通知舰队,全雪域搜索。见不著人,我拔了你的尾巴。”
剎那间,克莱姆悲痛更甚。
顶上发威。
底下遭殃。
他赶紧夹著尾巴跟上boss:“是……是!保证完成任务!”
鴞塔主见状,重重嘆了口气。
这叫什么事呢?
刚刚送走一尊大佛,结果又来一个疯子。
鴞塔主往哨塔室里瞧了一眼。
新来的嚮导仍旧哭得难以自已。
他也想哭啊。
不仅差点被当场卸职,还被迫大出血,交出去了海量的资源和权力。
北方哨塔,差点就不復存在了。
菸癮又犯了。
鴞塔主下意识摸了摸口袋。
空空如也。
烟也没了。
一个年过半百的男人,苍白地碎掉了。
-
北方雪原狠狠热闹了一阵。
但也只是维持了一阵子。
没找著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