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……难怪这两天没见著凯撒的人。
“抱歉抱歉,是我考虑不周。”林芝充满同情地翻开手心,递出一截縈绕著柔和精神力的分枝,“要吗?”
教科书上说,戒断也要讲究基本法,循序渐进著来。
在哨兵实在难熬的阶段,嚮导可以分出一点点嚮导素缓解哨兵的情绪。
她马上就要跑路,没时间陪凯撒度过漫长的戒断期,他得自己熬过去,有个分枝应该会好过很多。
凯撒眼底的猩红未褪,紧紧盯著分枝,双手微微颤抖。
这算什么?
高高在上的施捨吗?
可就算只是施捨,哨兵的本能依旧让他无法抗拒地渴望起来。
唾液不断分泌,胃部传来巨大的空虚。
身体的背叛让凯撒更加羞耻。
他紧紧攥著拳头,青筋暴起,猛地別过脸,恶狠狠拒绝:“不要。”
林芝无语。
果然是他。
这只傲娇的龙,就算再想要,也会说不要。
就像小时候一样,明明心里怕极了她离开,嘴上却半个字都不肯服软。
林芝看透了,也不问了,乾脆直接將分枝塞过去:“闭嘴,拿著。”
浓郁的嚮导素包裹上来,凯撒攥著分外“烫手”的分枝,不知该作何反应。
拿也不是,丟也丟不掉。
林芝將凯撒的表情看在眼里,耸了耸肩。
“不要就扔了。”
丟下最后一句话,她毫无留恋地转身离去。
只是一根分枝而已,对她没什么影响。
旧的没了,还会有一茬一茬新的长出来。
哨兵也是,这个没了,下个更乖。
没时间浪费在凯撒身上了,逃命要紧。
凯撒独自被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,半天没有动。
刚才他拳头攥得有多紧,现在握著树枝的手就有多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