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哼。”安格得意轻笑两声,“有何不可?”
两人聊得正欢,头顶飘来一道冷峻的声音:“安格,这么热情,要不请我也去玩玩?”
两人脊背一僵,瞬间站直,同时敬礼:“琉斯副队。”
琉斯穿著笔挺的制服,黑髮寸头下,一张脸黑得像锅底,他冷冷盯著两个让他最不省心的队员,心中腹誹:等队长醒了,一定要和他请示重新组队,把这两个活宝分开。
“聊啊,怎么不聊了?你们完全可以再大声一点,让队长也听到。”
两人自知理亏,缩著脖子一声不吭。
就在这时,浴室的水声停了。
琉斯只能先作罢,压低声音冷冷道:“各记一笔,站岗结束后,自己来领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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浴室门开启。
热气一团团往外冒。
林芝裹著一件宽鬆的浴袍,抱著快摊成一块狗饼的小白走出来。
“小白,你今天洗澡好乖,居然没扑腾也没乱叫,值得表扬。”林芝笑眯眯地把狗放在床铺上,“奖励你一个亲亲。”
亲吻落下的前一刻,瘫软的小狗突然又復活了。
小爪伸出,死死抵住林芝红润的嘴唇。
饶了我吧,林。
不行了。
好不容易才维持住的形態。
再这样下去,要坚持不住了。
要是一丝不掛地突然变回成年男人的原型……林一定会被嚇到的。
“嗯?”林芝疑惑地眨眨眼,“小白,你今天真的很奇怪,以前明明很喜欢抱抱亲亲的。”
小狗身体瞬间僵住。
就在芬里尔以为自己暴露时,林芝已经拿起了通讯器。
她根本没把这点异常放在心上,毕竟,没有人类能猜透一只小狗脑袋里面的想法。
通讯器刚打开,屏幕连闪,弹出一连串消息。
林芝定睛一看,消息全是来自一个人。
[阴暗的眯眯眼]:在吗?
林芝挑眉。
梅尔?
这个满肚子都是坏水的傢伙,能有什么好事找她?
心中泛起不妙的预感,林芝继续往下滑动屏幕。
[阴暗的眯眯眼]:不在吗?
[阴暗的眯眯眼]:那好吧。
[阴暗的眯眯眼]:我长话短说。
[阴暗的眯眯眼]:你最好快点逃,有人来抓你了。
林芝握著通讯器的手猛地一紧,脸上笑意瞬间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