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著哭过的鼻音,像是撒娇,又像是求饶,呼吸打在她颈侧的皮肤上,又湿又热。
林芝不知道自己该作何表情,只能默默將暉月放在地上躺平。
这次自己没有晕过去,晕过去的另有其人。
到底是哪里出错了?
是她一下子吃得太多了?
就在林芝一筹莫展之际,一只手从她的身后探出,一把抓住她的手腕。
“嘶。”林芝吃痛回头,对上了一双暗金色的竖瞳。
凯撒冷冷盯著她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,眼底的寒霜几乎要凝成实质。
他一字一顿,声音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:“你干了什么?”
林芝一时无言。
自己只是治疗,凯撒这副兴师问罪的模样,怎么感觉像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?
“你眼睛呢?”林芝反呛回去,“看不见我在治疗?”
“治疗?”凯撒冷嗤一声,目光落在晕倒的暉月身上。
此时无声胜有声。
林芝头疼地嘆了一口气:“凯撒哨兵,首先,你想的那些事没有发生,其次,你没有资格过问我的事。”
说到这里,林芝动了动自己仍然被抓著的手腕。
凯撒没有松。
林芝皱了皱眉:“另外,凯撒哨兵,这里是我的私人训练场,你私自闯入,已经构成违反行为,还请你退出去。”
凯撒瞳孔微微收缩。
林芝皱著眉头、略带微怒讲话的那一瞬间,有另一道人影,跨过时间的长河,与她紧密地重合,让他恍惚了一瞬。
林芝动了动手臂,这次没有阻碍,很轻鬆地收了回来。
凯撒微微眯了眯眼睛,没有离开,站在原地,无声地盯著她。
“神经。”林芝捏了捏自己隱隱作痛的手腕,暗骂一声。
就在这时,身侧突然传来一声闷哼。
两人同时看过去。
暉月醒了。
他缓缓睁开眼睛。
——一双红色的眼睛。
兔子的眼睛应该是红色的,但此时安在人类的脸上,却只显得诡异。
白髮红眸,看上去像是一个从神话故事中走出来的人物。
“小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