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。”
夜鶯突然收起笑容,话锋一转:“您是否知道,苏格兰场也有一位名叫夏洛的警员,前段时间破获连环谋杀案的就是他。”
夏洛心下一惊,赶紧端起茶杯,喝上一口。
余光探查对方的表情,发现她並没有试探之意,这才鬆了口气。
“这个我自然是知道的,毕竟登上了雾都晨报的头版头条嘛!”他说道。
“他和编剧夏洛会是同一个人吗?”
“有可能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夜鶯小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她似乎在思考著什么。
恰在此时,谢莉小姐衝著夏洛招了招手,似乎是有所发现。
他顺势开口道:“可否借用一下盥洗室?”
夜鶯点点头:“请便。”
夏洛一路小跑过去,谢莉女士紧隨而至。
“有收穫吗?”他急问。
谢莉女士露出神秘的笑容:
“那扇门背后是一个储藏室,里面放著的大部分都是杂物,幸亏我冰雪聪明,在角落里发现了一本可疑的笔记本。
“那上面的內容你绝对感兴趣!”
。。。。。。
薇尔莉特此刻心情有些复杂。
目睹夏洛被舞女带去包厢,一股莫名的烦躁与恼怒瞬间涌上心头,令她坐立难安。
她质问起雷斯垂德:“这是怎么一回事?夏洛先生被那个舞女带到哪里去了?”
“我,我也不清楚。。。。。。”雷斯垂德心虚地移开视线。
薇尔莉特转头看向琼斯。
刚准备逃跑的琼斯警长不得不坐回沙发,他尷尬一笑,道:“去包厢还能干啥,当然是討论艺术唄!”
薇尔莉特皱起眉头:“討论什么艺术?”
“人体艺术。”
“?”
琼斯两手一摊:“我说这位大小姐,您用自己的眼睛看看,这周围的人都在做什么?”
薇尔莉特转过视线,扫视俱乐部大厅,昏暗的灯光下,不少绅士与舞女在舞池里摇曳身体,姿势曖昧。
角落里,绅士们的动作更为大胆,双手就像毒蛇一样在舞女的身体上游动。
有几位绅士乾脆是动口不动手,享受起婴儿的待遇。
薇尔莉特血压瞬间拉满:“荒唐!这帮人在做什么?竟如此不知羞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