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这事儿非常简单。你们知道死者临死前穿的是什么衣服吗?这其实是一个非常明显的疑点。。。。。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埃尔森赶到报社时,先行抵达的同事们正百无聊赖地待在大厅门口,没看到雷斯垂德警督。
“警督呢?”他急问。
“去会议室了。”
“就他自己?”
“不,雷斯垂德警督、琼斯警长和夏洛一起去的,对面是雾都晨报的主编、杰茜记者、摄影师,以及报社的法律顾问。”
坏了,对面明显来者不善,连律师都出马了。
埃尔森过去没少和法律界人士接触,每一次的经歷都谈不上愉快。用警队领导的话说:我寧可面对最凶残的罪犯,也不想和这帮讼棍打交道。
至少罪犯知道自己在犯罪!
现在提醒夏洛已经为时已晚,只能用极端的方式转移火力……埃尔森急忙赶往会议室。
推门而入,想像中的“激烈交锋”画面並未出现。
警督、警长、夏洛和报社眾人並列站成一排,对著前方的照相机摆出最正式的造型,杰茜·怀特独自缩在角落,双手戴著手銬,神情落寞。
“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,我已经充分掌握了你的犯罪证据。。。。。咦,你们在干什么?”埃尔森怀疑自己开门方式不对。
这气氛未免也太和睦了吧!
屋內眾人的视线齐刷刷投来,埃尔森露出尷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:“你们继续,我不打扰。”
啪的一下关上门,溜了溜了。
半小时后,警督等人终於出来,押解著嫌犯杰茜登上警用马车。
剩下的巡警们只能靠自己的双腿步行返回苏格兰场。
埃尔森找到夏洛:“刚刚是怎么一回事?”
“拍照。”夏洛言简意賅。
“雷斯垂德警督的照片將登上《雾都晨报》的头版头条,称讚其英明的现场指挥,成功破获了一起杀人案件。”
“那你?”
“警督让我也参与拍摄,毕竟是我发现的线索嘛!”
“居然真是你?”埃尔森一脸的不可思议,“你怎么破案的?”
我没有破案,我只是死者语录的搬运工。
夏洛轻咳一声:“一切都要从谢莉女士的服装说起。。。。。”
他將“逻辑縝密”的推理复述了一遍。
埃尔森从疑惑不解,到將信將疑,到最后恍然大悟。
“原来是这样,嘶,我怎么感觉破案好简单?”
对著答案抄过程能不简单嘛。。。。。夏洛微微一笑:“这说明你有推理的潜力!”
“还是別了,我这纯粹是马后炮。”埃尔森摆了摆手,“你小子可以啊,有这实力不早展现出来,非得快失业了才露一手。”
很能藏啊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