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带些青岛啤酒吧,最好的是凉的,我那里有高粱酒。”焦恩峻啪的一声打开摺扇,从门外走了进来,后面还跟著一帮人。
这些有刚逃走的上官飞、江南月和云王,也有追出去的李寻欢,这会儿又一窝蜂的进屋了。
外面很晒的,还是屋里凉快。
这一声扇子响,好像释放了某种信號。
一时间七八个“顶级**”,其中就有孙小红的“顶级男人婆”。
林深有些不忍直视,人均中二啊。这要是拍下来,二十年后让你们看,不知道会不会觉得羞耻。
他和杏儿去市里的確是办事儿,先去银行存钱,再去营业部买股票。
为什么带著杏儿?因为她是联络员。
这年代买个手机几千块,林深不想花这钱。
两人卸了妆,换回自己的衣服,林深从剧组借了辆自行车。
还是永久牌的,林深两世都没骑过。
“范水水,你会骑车不?”林深好奇。
“当然!”杏儿傲然,看不起谁呢。
“那好,你骑吧。”林深直接坐在后面,双脚支地,等司机上车。
“……”杏儿傻了,无语地看著林深,半晌才说,“要不你再问一遍?”
“赶快上车,咱们十二点半前,要赶到营业部。”林深催促。
杏儿哼唧两声,推著车子快走几步,长腿一抬……
“臥槽,你想把我踹下去啊?”林深一把抓著杏儿的腿,这妞绝对是故意的。
“嘿嘿……”杏儿笑嘻嘻,忽然小脸一红,只顾著报復,忘了穿的是裙子。
“算了,还是我骑吧。”林深也注意到了,二八大槓对穿裙子的女士不友好。
杏儿低著头坐在后面,正猜测有没有走光,一道黑影从头顶飞过。
“林深,我打死你……”杏儿大怒。
“喂!別挠我痒,小心我摔你啊。”
“哼!我要长不高,你得负责。”
两人先回了酒店,杏儿紧紧抱著林深的书包,里面有十万块钱。
两万块钱是范妈妈给林深的谢礼,三万块钱是杏儿的“初始资金”,还有五万是孙小红的“初始资金”。
昨天晚上,他拿著五万块钱去找俞老师,把杏儿的话转述了一遍。
他以为俞老师不会收的,哪知道俞老师拿了两扎,把剩下的三万块还了回去。
“我要不收,他们肯定还会想其他办法给我,而且他们也不会心安。杏儿签约我这边,她的经纪约我有分成的。你告诉他们,这两万块我拿了。以后杏儿好好拍戏,就是对我最大的回报。”
这是俞老师的原话,林深把钱和话交给了杏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