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怕被扎满身血洞?”林深嘆气,算了,越是抗拒这个称呼,估计喊的人越多。
“你要有本事,就用这把剑扎唄,见血我也认了。”杏儿笑嘻嘻,这把道具剑是木剑,外面刷了一层银漆。
其实我想用另一把剑扎你,就是不知道,你还能不能流血。
林深默默嘀咕,歪著头打量杏儿。
双腿併拢,这很好。
臀部挺翘,也不错。
脖子光滑白皙,没有颈纹,毕竟年轻。
眉毛,额,很淡,倒也整齐,这肯定是修过了。
根据他多年的经验判断,没看出来。
“喂!你想干什么?”杏儿捂著胸口,暗自诧异。
明明两人刚熟悉,想都没想就进了房间,怎么就没防备呢?
“我想看看,这一剑扎哪里。”林深顿了一下,“忽然发现,两天不见,你又漂亮了很多。”
“那当然,算你……好快。”杏儿刚开口,眼前银光一闪,刚才还没出鞘的剑,这会儿正抵著她的脖子。
“我还能更快。”林深眼神幽幽,听说过打庄机吗?我现在不是。
杏儿没看出齷齪,一脸兴奋,“小林,你好厉害,再来一剑。”
她抓起林深床头的教材,扔了出去,想让林深一剑刺中。
想法是好的,现实是惨痛的。
刺也刺中了,书也从敞开的窗户中飞出去了。
“范水水……”林深咬著牙,书都没了,我还怎么考清北?
我以后要是考不上清北,赖定你了。
“我去捡……”
杏儿脖子一缩,连忙跑路,这会儿的林深太危险。
林深站在窗户前,盯著外面那本书,唯恐被拾破烂的捡走。
他看到杏儿到了楼下,捡起书本,又蹦又跳地挥舞。
林深微微一笑,这时候的杏儿挺好。我的命运线改变了,不知道你的能不能。
不大会儿功夫,杏儿气喘吁吁回来了。
林深瞥了一眼,这样的小笼包,几年后怎么成为性感女星的?
看看现在的青涩和清纯,想想以后的放肆和放荡。
范爷这些年到底经歷了什么?果真是人美受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