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微微一愣。
那看起来年代久远的手杖竟然是由霍厌的“鲜红哑哨”幻化而成?
隨著姜莱的目光落下,
霍厌也敏锐的察觉到了对方的关注重点。
他握著手杖的手指根根收紧,
翻涌的噁心感和羞恼,让他用力到指节泛白。
“这不是你应该触碰的。”
那人的声音再度在脑海里响起。
每每见到这根手杖,霍厌都无可避免的回想起过去。
那衣冠楚楚,却如过街老鼠一般的日子,
他觉得好烫好烫。
母亲落下的眼泪好烫,
她说出口的话,也好烫好烫。
“你要爭气一点,好吗?”
“只要爸爸能看见你的作用,日子就会好起来的。”
“不要哭,哭是不能解决问题的。”
“妈妈当然希望小厌健健康康,平平安安的长大……”
“可是、可是……”
可是什么呢?
母亲的声音在记忆里一贯是温柔的,
只是说出来的话,烫得人心尖发颤……
强烈的情绪搅动著內里,霍厌的表情却愈发平静。
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。
一击不中,他没有任何拖泥带水。
毫不犹豫地换位离开。
姜莱微不可察的“嘖”了一声。
以大家现有的速度,是不可能逮住毫无规律移动的霍厌的。
看起来是他们人数更多,
实际上在攻击方面却没有主动权。
只能被动等待著霍厌突然的袭击,
然后再给出格挡或反击。
这不是长久之计,
姜莱摩挲了一下手里的“悼亡之锤”,
忽然想起了被自己忽略掉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