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莱缩短了部分“远征云杉树林”的时长。
既是保留体力,也是预留足够的挖掘时间。
“太可怕了。”
沈青燃一缩进越野车,就瘫在驾驶位上。
化作了一滩红色的猫猫饼。
虞瓷靠在后座,他微微仰著脑袋,眼神有些放空。
一向打理得很好的头髮此刻乱糟糟的,
这里翘一撮,那里飘一点。
闻言,深有所感的重重的点了两下头。
虽然使用过“普通急救包”后,
身上的伤口已经癒合,
但心灵的创伤有些难以治癒。
虞瓷长这么大,从来没有被人这么抽过。
更別提是被树抽了。
他现在感觉自己是一个陀螺。
“泥们补药再嗦惹。”
奇怪的发音搁著楼无咎传来。
姜莱听见这声音,脑海里自动翻译:
“你们不要再说了。”
这是一句带著无尽哀怨的话。
但姜莱深表理解和同情。
因为她在五分钟前,目睹了“惨案”的发生。
大概是因为谢影一直在说话,
——他的性格在说话这个层面,
和记忆里的某个人有些相似。
都很喜欢快快乐乐的嘰嘰喳喳著。
但很显然,“云杉树”不太喜欢这样的氛围。
於是,在眾多枝干的围攻下,
一条格外刁钻的枝干“啪”的抽在了谢影的嘴上……
“噗嗤。”
谢影想说別笑了,探头一看,发现是老大的妹妹。
又窝窝囊囊的撅著自己的香肠嘴缩回了座位上。
“对不起。”林熹望小声的道了一句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