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暨洲还没有说话。
云梓糖又红著眼睛回来了:“暨洲哥,我没找到小玉,呜呜呜,你们能不能帮我找找?
这太阳这么毒,万一把小玉晒死了,晒伤了怎么办?”
云梓糖的身上,还粘著几片枯黄的冬青叶子。
脸上也沾了些许尘土。
她柔柔弱弱地拉著秦暨洲的胳膊,模样看起来可怜极了。
乔书言现在已经稍微缓过来些许。
见黎欢又要发火,她轻声道:“黎欢,我们走吧。”
黎欢回头又看到了乔书言手腕上的伤,她也顾不得云梓糖了,回头过来要扶乔书言,又似乎想到了什么,把手藏到了身后。
刚才她愤怒之下抓过那条蛇。
她怕乔乔害怕。
乔书言自己伸手挽住了黎欢的胳膊,和她一起进了医院。
云梓糖那条蛇,是条宠物蛇,无毒。
伤口简单消毒处理了一下,就没问题了。
只是乔书言受了惊嚇,心情起伏太大,黎欢还是提议乔书言做个全身检查。
乔书言做完检查,在走廊里等结果的时候,还是控制不住的遍体生寒,双腿发软。
好像一闭上眼睛,她就能看到那条蛇吐著信子的模样。
听到它吐信子的嘶嘶声。
还有秦暨洲,护著那条蛇哄云梓糖的声音。
明明是酷暑天。
可乔书言总觉得,自己连骨头缝里都在渗著冷。
冷得她上下牙齿都在打战。
刚过了吃午饭的点儿,医院的走廊很是安静。
连路过的人都很少。
黎欢洗了手回来,就看到乔书言满脸煞白。
她在乔书言身边坐下,伸手把人揽进了怀里:“別怕乔乔,都过去了,没事了。”
哄著哄著乔书言。
黎欢终究还是咽不下那口气,她又骂:“那秦暨洲还真不是个东西,乔乔,你当初怎么就看上他了?”
“大概是瞎了吧。”乔书言喃喃道。
明明医院里都是消毒水的味道。
可她总觉得她能闻到那条蛇身上发出来的淡淡腥味。
心臟还在剧烈地跳个不停,片刻也不得消停。
手腕上已经缠了白色的纱布。
伤口也消过毒了。
但乔书言似乎还能感觉到那东西趴在自己手上时带来的凉意。
黎欢也感觉到了乔书言的发抖,她安抚著把人又抱得紧了几分:“乔乔乖,不怕了,我给你报仇了,那害人的东西我扔了。
找不到了也是那女人的报应。”
报应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