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暨洲就是为了回来娶你,才出了车祸,失了生育能力。
你倒好,嫁给他以后不安於室,还怀上野种。
现在更是厉害了。
攛掇著暨洲为了你在外面得罪人。
你那心是铁做的吗?你一点都不羞愧吗?”
又一个水杯衝著乔书言砸了过来,这回还带著滚烫的茶水。
酒杯落在了乔书言脚下,热茶却溅在了她手背上。
瞬间就將女人娇嫩的手被烫得发红。
她张口祸水,闭口野种,恨不得要將最恶劣的词全砸在乔书言的身上。
乔书言总觉得,今天的展顏愤怒得有些过火。
她不客气道:“您既然那么不喜欢我,当年就不应该让我进秦家的门,而不是像现在这般,借著婆婆的身份,故意羞辱我。
打压儿媳並不会让您高人一等,传出去也只会让人觉得您小肚鸡肠。”
这些话她憋在心里很久了。
从她嫁过来起,展顏就没给过她什么好脸色。
之前好歹只是挑刺,但自从她体检查出怀孕以后,展顏次次都拿恶毒的话招呼她。
就好像…
乔书言想了想,总觉得展顏是过於迫切地要逼走她。
“好啊你,还敢还嘴,没进秦家的门之前,我哪里知道你是这么个水性杨花的东西?
还敢背著暨洲搞出孩子来,要不是为了两家顏面,我早把这事告诉暨洲了。
你別以为现在把孩子打掉了,就一世无忧,你那流產单还在我这里呢,若是还不滚出秦家,我迟早把那东西拿给暨洲。”展顏说。
乔书言稍稍垂眸,余光又落在了自己平坦的小腹上。
她比谁都能篤定,她肚里的孩子是秦暨洲的。
她根本没有打掉孩子,就算展顏真去秦暨洲那里说什么,只要亲子鑑定一做,展顏骂得再难听,也污衊不了她。
只是乔书言却不想走到那一步。
她想要离婚的想法並没有消失。
这孩子的存在,她也没打算告诉秦暨洲。
眼下还是得先稳住展顏。
乔书言道:“我没有不想离婚,我就是…”
她的话还没有说完。
余光就看到秦暨洲高大的影子,正朝著这边走来。
秦暨洲不偏不倚,正好听到乔书言未尽的话。
他眸底冷光乍现,锐利如鹰的眸子落在了展顏身上:“是你在逼乔乔和我离婚?”
“暨洲,你怎么来了?”又一次被撞破,展顏有些尷尬。
秦暨洲扫了一眼满地的狼藉,他已经走到了乔书言的身边:“我要是不来,下一步你是不是就要把我老婆赶出秦家了?”
他带著怒意的眸子盯著展顏:“乔乔这两天哪儿得罪你了,你就非要为难她?”
展顏恨恨地瞪了乔书言一眼,乔书言被她瞪得有点儿心慌,她不免担心,展顏会把那张流產单子捅出来。
若是闹起来,她怀孕的事就瞒不住了。
她要想要离婚,也只会变得更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