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打量了一眼乔书言为数不多的几件衣裳,拧眉道:“我的副卡不是在你那里吗?怎么就这么几件衣服?”
他话里的都是关心。
像极了一个心疼妻子的好丈夫。
乔书言触及他关切的目光,心底却无波无澜。
她本就很少买衣服。
结婚两年,衣柜从来都填不满。
秦暨洲似乎现在才发现这件事。
折腾了一天,乔书言有些疲惫,知道秦暨洲今天不会走,她也没再与对方僵持。
简单的洗漱了一下,就回了房间。
单人公寓也只有一间臥室。
乔书言睡得迷迷糊糊的,就听到了开锁的声音。
很快她就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,带著梔子花的清香,是她沐浴露的味道。
她被男人直接捞到了腿上,对方的手穿插过她的发缝,揉著她半乾的头髮,声音有些无奈:“怎么又不把头髮吹乾?从小就有这个坏习惯。”
吹风机的声响在耳边轰鸣,乔书言的意识才渐渐地回笼。
暖橘色的灯光下。
她正好能看到男人牵著她的发梢,一点一点地去吹她的发尾。
小时候乔书言就喜欢留长头髮。
那时候乔城越还是乔家第一顺位继承人,日理万机,徐素香也忙,两人都不会亲力亲为的去照顾乔书言什么。
乔书言小时候性子野。
她总爱黏著秦暨洲。
很多次头髮都没有吹乾,她就会跑去隔壁找秦暨洲。
初三以前的那几年,是乔书言和秦暨洲关係最好的时候。
秦暨洲虽说嘴上抱怨,却总会任劳任怨地细心给她吹头髮。
吹风机温热的风打在脸上,伴隨著心仪的人温柔的动作,那是乔书言年少时,最高兴的时候。
后来。
乔书言就习惯了,不吹头髮。
把半湿的头髮留给秦暨洲,一直都是她心底隱秘的少女心事。
秦暨洲总说她冒失,却不知道,那一直都是她靠近他的小心机。
这个习惯一留就是十多年。
直到秦暨洲走后,她也没能改掉。
吹风机的嗡鸣声还在耳畔轻响,乔书言不习惯地推了推背后的男人,她想从对方怀里出来,却被男人用力地箍住了纤腰。
她听到男人喑哑的语调:“安分点,別勾人。”
声音像是藏著鉤子,夹著温热的风,撞进乔书言的耳膜。
乔书言似乎能感觉到,自己后腰处抵上了什么,让她整个人都有些僵硬。
发梢上最后一点湿意被烘乾。
秦暨洲顺手將吹风机放到一边,他没有要放下乔书言的意思,他下巴搁在乔书言的颈窝,喷洒出来的热气,让乔书言无端有些心慌。
“秦暨洲,我不想…”
话还未说完,男人的吻已经落了下来。
未尽的话被堵在唇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