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说,若不是乔二郎的缘故,从她退婚后就懒得再管她的事。
怎么今夜又马不停蹄的去淮王的私宅?
燕沉渊带人到了景阳苑,已经有人迅速稟告淮王了。
而此时的乔阮玉,已经护著乔阮棠从房中走了出来,周围都是侍卫。
乔阮棠没想到妹妹真的能破局,还將一向运筹帷幄的淮王逼到这步田地。
可她的目光,还是落在了那个俊逸温润的身影上。
燕云棲……
乔阮玉警惕的盯著侍卫,对乔阮棠说,“阿姐別怕,我带你出去。”
灯火通明的院子里,淮王居高临下的站在台阶上,“我让你们从这里出去,但是解药若不拿出来,你们二人都得死在这里。”
话音刚落,就有侍卫急匆匆跑过来稟告,“王爷,不好了,摄政王带人到了门外。”
这一下燕云棲才是彻底变了脸色,他眼神复杂的看向乔阮玉。
他这个皇兄,多年来都是久居庙堂之高,哪里会管什么閒事。
可如今能出现,只怕是为了乔阮玉。
燕云棲问,“他怎么来了?”
乔阮玉也没想到燕沉渊会来。
是来救她的吗?
乔阮棠拉著乔阮玉的胳膊,躲在她身侧,看到淮王如此忌惮的样子,她惊讶的低声问,“摄政王?”
“是你男人吗?”
乔阮玉愣了一瞬,摇头,“不是。”
顿了顿,她道,“算是我的上峰吧。”
淮王眼神森然,就听侍卫说,“摄政王说,他是来做客的。”
淮王咬紧牙关,正要派人去应付,没想到剎那间就听轰隆一声。
所有人看过去,只见私宅的大门直接被撞开了!
撞开的不是別的东西,而是……
攻城锥!!
谁来別人家做客,带著攻城锥来?!
院子外暗卫迅速站立两侧,燕沉渊缓步走进来。
薄眸里儘是冷意,周身都是压迫感,一身玄色衣袍更添寒冷和戾气。
乔阮棠惊讶的瞪大眼看著这个男人。
虽说妹妹没说,但她知道这必定是妹妹的男人了。
没想到竟是摄政王。
若不是她的男人,怎会深更半夜过来救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