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海鸥部落来通知太阳部落,说草原上以石林部落为首的三个部落將要去抢夺大福雌。
大长老就是听到这个消息,才前去参与此事。
他们知道海鸥部落的意思,无非是怕石林部落独占大福雌,没了他们的好处,所以来卖太阳部落一个好,到时候说不定能分到大福雌的一段时间。
毕竟没有海鸥部落的通知,草原上的消息也瞒不过他们太阳部落。
得到消息后,大长老去插手了——但却没能回来。
连带著护卫队也没有回来,损失惨重。
既然他们海鸥部落想掺和,那就让他们来。
旭耀不解:“让海鸥部落去猛啸部落看?看什么?”
象巫不断地摩挲著手中的权杖:“不能让金留在这里,得把他弄走,让他离草原远一些。”
“神明的示意,他会对草原造成威胁。”
今天战场上那么多部落,那么多人,可只有金才能真正伤害到草原。
旭耀脸上的伤口还在隱隱作痛。光是看金拿著的那个武器,他就觉得確实如此,那武器的威力太大了。
虹光坐在角落里,一直没说话。
她听见这句话,不由地抬头,疑虑地看著象巫,但又很快低下头。
她想,既然都是神明的示意,都是命运。
那为什么春成为大福雌就必须顺应命运?
而草原被金威胁,草原却不顺应命运了,而是要將金赶走呢?这不是违抗了神意吗?
今天她也去了战场上,听见象巫直接问猛啸部落要人。他们部落还没有放弃让春成为大福雌。
虹光不希望春成为大福雌,那样自己就没有了容身之地。不当大福雌了,她还能做什么呢?
她知道,春也是不愿意做大福雌的。只要象巫不再坚持,对大家都好。
虹光觉得自己这样想不对,但她忍不住。
象巫继续道:“金在草原,不知带了多少人。春在阿姆河,也不知带了多少人。”
旭耀:“肯定不少,毕竟是来和我们作对的,我让人探听探听。”
旭耀叫了一个会打地洞的土鼠兽人前去。
象巫也点头赞同。
金是有意来和太阳部落作对,那肯定带了不少人,今天的场面也確实如此,看上去很多人。
真打起来,他们太阳部落占不到好处。
但是,猛啸部落本就是小部落,人不多。
如果人都被金带来了,那他们天宝水域的部落领地中留下了多少人呢?春那里又有多少人?
以春受重视的程度,恐怕人也不会少。
那他们部落领地里就更空虚了。
但这一切都是她的推测,到底是不是这样,还要等打探消息的人回来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