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渐暗。
阎锋带女人们收了帐篷回屋。
对面二十几个人,横七竖八挤在屋子里,呵著冷气。
眼前却始终飘荡著刚才看到的美食。
还有几个,不停吸著鼻子。
像是有某种美妙的味道縈绕在他们鼻尖。
夏婉清端来“牌子”。
“夫君,那些官兵被野兽围著跑不掉,咱们的小日子该怎么过就怎么过。”
阎锋把写著庄心妍的牌子翻过去。
他隨后走进浴室。
刚刚调好水温,浴室的门就被推开了。
小貂先跳进水里,闭上眼睛,愜意挥动小爪爪仰泳。
她轻盈进屋。
头上有什么东西盘旋了一圈,隨后落在她肩膀。
阎锋回过头,目光就对上一张绝世容顏。
浴室里雾气升腾,烛光映照,她就像从晨雾中走来的精灵。
“夫君,妾身不识云雨,还请垂怜。”
阎锋在大浴桶里朝她招了招手,隨后她也迈步进入桶中。
十指相扣。
“发动阴阳诀。”
阎锋奇经八脉中的某一条,真气开始鼓盪。
大有一下通关,进入新境界的势头。
鹰站在浴桶边缘,用翅膀遮住脸。
小貂则用小爪爪捂住眼睛。
可它的爪子根本遮不住视线。
沐浴完毕,进入洞房。
鹰和小貂站在窗台,靠在一起,眼睛望著窗欞……
与此同时。
对面房子里的官兵,没有柴,没有煤,只能挤在土炕上忍著。
“好冷啊!”
“別號丧,睡吧,睡著了就不冷了。”
“没有火,我怕睡著了会冻死……”
“那你就出去砍树,王八蛋,谁在说话老子撕了他的嘴。”
每人敢在说话,只能互相挤著瑟瑟发抖。
“嘶哈!”
刚有点睡意,就有一声野兽嘶鸣响起。
这三个什长乾脆不睡了,提著刀来到院子里,翻身上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