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怀里掏出一块脏兮兮的玉佩。
“传家宝,换一只,不,半只就行。”
阎锋自然明白,陈大头是看到自己的武力,才打消了抢夺的心思。
自己要还是之前那个窝囊废,別说保住鸡,恐怕命都得留在这。
“滚。”
阎锋声音比冰还冷,陈大头的脸一下子僵住了。
“兄弟,孩子快饿死了,再怎么说咱们也是亲戚,你怎么能见死不救?”
阎锋手一挥,旁边一棵小树就被柴刀削断,那刀口,就像镜子一样平整。
“你们死活,与我何干?”
陈大头嘴唇哆嗦了几下。
最终,他什么也没敢说,转身走了。
他媳妇翠翠走几步就回头看一眼夏婉清怀里的鸡,眼里全是怨毒。
夏婉清看著他们背影,又看看阎锋。
想说什么,却什么也没说出口。
只是把怀里的鸡抱得更紧。
等他们走远,夏婉清忽然问道。
“你是不是要把鸡,送给你大哥大嫂?”
阎锋愣愣地看她一眼。
刚才她还好好的?
怎么忽然又激动起来?
“阎锋,给我个痛快话!”
阎锋一愣。
而这一愣,在她眼里却成了之前窝囊的延续。
“这鸡,你是不是又要给你大哥大嫂!”
阎锋轻轻嘆了口气。
前身,確实是极度窝囊。
他可是亲眼看著哥嫂卖掉夏婉清,都没敢反抗。
阎锋能想到,在那一刻,夏婉清心里该是何等绝望。
她这颗破碎的心,想要重新织补起来,谈何容易。
阎锋把夏婉清扶起,狠狠捏著她的手。
四目相对,他的眼神坚毅篤定。
“你不觉得我已经变得不一样吗?”
“他们的仇,吃完饭,我给你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