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年人的交际圈里人人都可道晚安,但是对大学生来说,互道晚安是情侣间的特权。
但苏晚棠是个不会说话的人,这是她第一次给男人说晚安。
这短短两个字包含了苏晚棠深切的思念,和所有想说的话。
谢安掛了电话,感觉心情莫名好了很多。
哼著小曲走进院子的时候,意外发现客厅里熄了灯。
往常李红玉都在客厅里玩电脑等自己。
现在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。
搞得谢安很担心。
谢安来到三楼,发现臥室的门关著。
咚咚咚。
谢安敲了敲门,“玉姐,你在里面吗?”
很快,里面传来李红玉慵懒的声音,“你大半夜跑来敲门干嘛?是不是想撬门进来干坏事?”
谢安道:“哪有啊,我就是关心玉姐。”
李红玉:“姐睡下了。你早点休息去吧。”
谢安想问问嫂子的情况,但感觉李红玉说话有点冷淡,也就没多问。
“行,那玉姐早点休息。”
谢安回到一楼臥室洗了澡,还放下拐杖做了几下负重运动。
经过十几天的时间,右腿恢復的很好。
感觉再有半个月就能拆石膏了。
谢安还挺期待的。
这么长时间一直打著拐杖,他都快忘记正常走路是个什么滋味了。
……
翌日,谢安早早起来,和杨迪去店里上了货,匆匆赶到厂房。结果並未看到那个安静温婉的女子,不免有些莫名的失落。
倒是韩璃在静音房里捯飭机器。
谢安凑过去问:“苏晚棠今天没来?”
韩璃一边捯飭机器一边道:“一大早就来了,调试了机器后说去了江大图书馆。”
谢安:“复习去了?”
韩璃摇头:“说是去找復刻光碟的设备和技术资料。她说要儘快罗列出一个復刻光碟的设备技术清单出来。誒,也不知道苏晚棠这是怎么了,之前做事都很被动的,安排她做什么就做什么,还是头次看到她这么主动大包大揽。”
说完,韩璃横了眼谢安:“安哥,你是不是给人家强行安排任务了?”
谢安摇头:“没有啊。”
韩璃:“復刻光碟的设备技术挺复杂的,她一个人去操办可不容易。还考不考研了啊。”
谢安一愣:“这个很复杂吗?”
韩璃:“当然了。首先需要復刻机,还需要合適的控制器、源盘光碟机等等。这些还是硬体设备,另外对厂房的噪音,尘埃,震动还有要求。除此外还需要解密抓取,解密驱动,核心解码和復刻等等软体……我虽然之前跟著做过这类业务,但没有单独操盘过。”
谢安知道復刻光碟比磁带要复杂的多,但也没想到这么复杂。
一时间不免担心苏晚棠这样会不会耽误考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