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吾被踹得弯曲成虾米,嘴角还流了血,但就是死咬著牙不说,眸子里还露出怨毒之色。
谢安本来就很生气,此刻看到对方盯著自己看,更是气的不行。
“还tm瞪我!”
谢安衝过去狠狠踹了两脚,“给我交代清楚!”
钟吾被踹的抱头痛哭,可就是不说。
王超凑过来道:“这逼崽子是个硬骨头,我刚刚打了他老一阵子,就是嘴硬不肯说。”
喝多了酒的谢安顿时血涌上头,一把从地上拿了块红砖就发疯似得朝王超的脑袋要砸下去,“艹尼玛的!”
见到谢安这般发狂的模样,钟吾嚇得双手紧紧抱著脑袋哇哇叫。周围五个杀马特青年都被谢安的狠劲给嚇到了。
“我去……”王超立刻上前拽住谢安,“安子你冷静啊。万一搞出人命,就不值得了。”
王超一边拽住谢安,一边冲钟吾大呼:“我兄弟发起狠来什么事都干得出来,你特么还不说!?真要被打死不成?”
钟吾哆嗦得厉害,可就是咬牙不说。
谢安最后没办法,只好丟了红砖,拿出皮带狠狠抽打钟吾。
直把钟吾打的皮开肉绽,对方仍旧死死咬牙,一言不发。
谢安只好烦闷的丟了皮带,坐在地上抽闷烟。
王超凑过来说:“这般的硬骨头,我也很少见到。本以为把他绑了打一顿,对方铁钉交代了。现在反倒成了个麻烦。安子,你有什么法子?”
谢安狠狠抽了口烟,烦闷的不行,“人都绑了,总不能直接放了。这样,你找个没人的地方先把他关起来。我再想想办法。”
王超思来想去,也没有更好的法子,便答应下来:“那行。期间我会用他手机给光头刘发个简讯,就说有急事请假一两天。不过时间不等拖太久。两天內必须拿出个法子来。拖久了有人报警就麻烦。”
谢安揉了揉太阳穴,“行。”
……
回到垂虹小区住处的时候已是深夜一点多。
谢安来到院子的凉亭里抽菸。
吹著四月里的凉风,酒劲已然在慢慢消退,但谢安的脑子却乱成了一锅粥。
虽然抓了钟吾,却是个硬骨头。
真的把人打死……谢安不敢。
可若是钟吾不开口交代,这事儿没法继续下去。
难道,店铺被砸的事儿……就这算了?
谢安不甘心。
他想过乾脆去砸了光头刘的店得了。
这样的確报復了对方。
但围伟强音像店的情况並不会好转,不过是无能者的泄愤而已。
想到这里,谢安感到浓浓的愤懣,还有股子苍白无力的挫败感。
他觉得自己挺无能挺窝囊的。
不甘,愤怒,无奈,窝囊……
百味杂陈的滋味吞噬著谢安的脑子。
就在谢安愤懣无助的时候,院门的铁门忽然传来开锁的声响。谢安抬头看到一个丽影走了进来。
正是嫂嫂陈洁。
今儿的陈洁穿著西装西裤,在高跟鞋的衬托下显得格外高挑干练。
陈洁走到客厅门口的时候,才发现谢安坐在院中凉亭里抽闷烟,蹙眉道:“这么晚怎么还不去睡?年轻就不爱惜身体了?快去睡觉。”
谢安內心烦闷,就没搭理陈洁,別过头去继续抽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