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冷柜车,车牌查不到。人已经跑了。”黑衣人低头,“尸体掛在总部外墙,位置很低,脸正对著门口。”
一个富商脸色发白:“这,这不是打天策的脸吗?”
魏宗恆看向他:“你怕了?”
富商喉咙一紧:“不敢。”
“打开外墙监控。”魏宗恆吩咐。
大屏很快亮起。
雨水顺著外墙流下,周狂的尸体被铁链吊在门口,双膝碎裂,脸上血跡被雨冲开,正好对著所有进出天策的人。
厅內不少人倒吸凉气。
周狂是天策摆在明面上的化境巔峰宗师,过去十年,省城无人敢在他面前多说一句。现在他被掛在总部门口,连遮羞布都没留下。
魏宗恆盯著屏幕看了片刻,忽然笑出声。
“好,好得很。”
外事执事小心问:“会长,要不要先让人取下来?”
“不取。”魏宗恆端起酒杯,朝屏幕遥遥一敬,“让他掛著。等叶家余孽来了,就让他亲眼看看,天策的门,他进得来,出不去。”
战沧海终於喝了第一口酒。
他把酒杯放下,扳指敲在桌面上,声音不重,却让后排几名武者脖颈发紧。
“宗恆。”
“战老。”魏宗恆立刻俯身。
“他杀周狂,毁疗养院,衝著我来的。”
魏宗恆眼神一沉:“那就更该今晚除掉。顾氏那边我已经安排三路人手,財务、法务、暗桩一起动。只要您一句话,顾倾城活不过今晚。”
战沧海淡淡道:“顾倾城活不活,无关紧要。叶家血脉要留下。”
魏宗恆停了一下,隨即点头:“明白。断他手脚,留他一口气。”
“剥开他身上的秘密。”战沧海看著杯中红酒,“崑崙把他藏了二十二年,总不会只教他杀几条狗。我要知道叶怀山当年藏起来的东西,在不在他身上。”
旁边有人忍不住问:“战老,叶家当年还有东西没交出来?”
魏宗恆转头看过去。
那人立刻低头,手里的酒洒在袖口上。
战沧海却没发怒,只轻轻转著扳指:“好奇心重的人,命短。”
那人当场跪下:“战老恕罪。”
战沧海没再看他。
魏宗恆摆摆手,两名黑衣武者把人拖到旁边。宴会厅里的笑意少了些,剩下的人举杯时都低著头。
这时,財务执事又收到消息,脸色变得难看:“会长,顾氏的人到了总部外围。顾倾城亲自带队,法务、审计、收购组全来了。”
魏宗恆眼底闪过狠意:“她还真敢来捡天策的盘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