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承海脸色发白,低头不敢看林天阔。
沈万山把手机往前一举。
“都录下来了。”
林天阔浑身一抖,连忙看向叶长生。
“叶先生,我认罪!我全认!”
叶长生淡淡道:“认罪能少死?”
林天阔当场瘫软。
周院长站在墙边,听到这句话,手里的病歷夹差点掉了。
他终於明白,叶长生要的从来不是道歉。
是清算。
叶长生抬眼看向门外跪著的护法堂。
“谁是主脉护法堂副统领?”
一名脸上有刀疤的中年男人咬牙抬头。
“我……我是。”
“名字。”
“林嶸。”
叶长生问:“今晚封楼,谁下的令?”
林嶸低头。
“林天阔。”
“停药呢?”
林嶸看了林承海一眼。
“林承海让医院主任签字,薛问针点头。”
“带岳苍山入江城呢?”
林嶸喉咙发乾。
“也是林天阔。”
林天阔急道:“林嶸!你別乱说!”
林嶸肩膀一颤,却没有改口。
叶长生看著他。
“主脉核心名单,你有?”
林嶸咬了咬牙。
“有一份护法堂调动名单,能对上七成。”
林天阔眼睛瞪大。
“林嶸,你敢背叛主脉?”
林嶸抬头,声音发哑。
“家主,岳供奉死了。”
这一句落下,走廊里跪著的人头垂得更低。
林天阔张了张嘴,没发出声。
叶长生道:“给沈万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