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李玄都侧头看了眼肩头上的伤痕,確实是那次在樱花国留下的痕跡,不过伤疤已经很淡了。
“嗯,现在已经好了。”
白玉顏的视线从肩头略过,再次看向其余地方。
“还有別的吗?”
“没了。”
李玄都乾脆敞开双臂,任由她隨便检查。
白玉顏的手指从他胸口移开,顺著他的肩膀往下滑,摸到他的手臂、腰侧,像是在確认他有没有说谎。
她的动作很轻,带著一种小心翼翼的力道,確认过每一寸之后,她才收回手。
“嗯,確实没了。”
“我说了没有,你这个丫头还不信。”
李玄都捏了捏她的鼻子,后者不满的皱了皱眉,才说道。
“你说了不算。我自己检查过的才算。”
说完她伸手环住李玄都的脖子,神情也从刚才的担忧换成了现在的嫵媚。
李玄都伸手扣住她的腰,指尖隔著衣服在她的肌肤上摩挲。
看著李玄都的脸,白玉顏只觉得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。
她仰头吻上他的唇。他的嘴唇贴著她的时候,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,像是有一口气终於从胸口呼了出来。
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髮里,把他拉向自己,吻得比平时更深、更用力,像是在確认他还在。
仿佛是感觉到了女人的不安。
李玄都的吻很温柔,像是在慢慢回应她,他的手从她腰侧滑到背后,她的脊背绷了一下,又放鬆下来。
她的嘴唇从他的嘴角滑开,贴在他耳侧。
“李玄都。”
她说话的时候喘著粗气。
“嗯。”
她捧起他的脸,一字一句认真说道。
“你以后不许再为了我冒险。”
李玄都看著眼前一本正经的女人心头一暖,但眼神却愈加坚定。
“你说了不算。你是我的女人,你得听我的。”
白玉顏的指甲在他后颈上轻轻掐了一下。她没有再说话,只是重新吻上他。
这次的吻更加急迫和热烈,李玄都扣著腰身將她反压在床上。
房间的窗帘没拉,午后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落在床尾。房间很安静,只有风偶尔吹动窗帘的声音。
过了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