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別墅。他们还没来,但——”
红狐的话没说完,就被一阵嘈杂声打断,是门被踹开的声音。
紧接著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声音:“红狐教长,不,应该叫你——苗疆的臥底。跟我们走一趟吧。”
李玄都眉头皱的更紧了,下一秒。
红狐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,急促而低:“李玄都,別来——”
紧接著就是一阵忙音,电话断了。
李玄都把手机揣回兜里,油门拧到底,摩托车像箭一样射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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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狐的別墅在城东。
李玄都赶到时,大门敞开著,门上有一个脚印,锁扣被踹断了。
他走进去,只见客厅里一片狼藉,沙发翻倒,茶几碎裂。
地上有几滴血,已经干了。
李玄都眼神一暗,一扭头就看见桌上压著一张纸条。
是撕下来的半张报纸,上面用血写著一行字:“想要救她,来城西烂尾楼。一个人来。”
李玄都拿起纸条,攥在手心里,转身出了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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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西,烂尾楼。
七层高的混凝土骨架矗立在荒地上,四周堆著建筑废料和杂草。
李玄都走进一楼大厅,水泥地面上散落著碎砖和灰尘。
大厅中央,红狐被吊在半空中。
她的双手被铁链绑著,吊在横樑上,脚尖刚好离地。
身上的衣服被撕破了几处,露出的皮肤上全是伤痕——鞭痕、烫伤、还有几道深深的刀口。
血跡从她身上滴下来,在地上匯成一小滩。她的头低垂著,长发遮住了脸,一动不动。
“来了。”
声音从暗处传来。一个中年男人从柱子后面走出来,戴著紫狐面具,面具上刻著扭曲的符文。
他穿著一件黑色长袍,袍子上绣著暗红色的纹路,像血管一样蔓延。
他身后跟著五个人,戴著绿狐面具,站成一排。每个人的手里都握著一把短刀,刀刃上泛著幽绿色的光。
“李玄都,你比我想的要快。”紫面男人的声音沙哑,带著一丝戏謔,“不过,快不是好事。”
他一挥手。
五个绿面人同时动了。他们不是衝上来,而是散开,站成一个五角星的形状,將李玄都围在中间。
每个人的位置都经过精確计算,间距相等,角度相同。他们同时將短刀插进地面,刀刃没入水泥,只留刀柄在外。
五道绿色的光从刀柄亮起,沿著地面蔓延,在五个人之间连成一道五芒星的图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