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石头闻言四处张望了一下,又扭回头看他。
“那坏人长什么样?它来了吗?”
李玄都低头看了他一眼,嘴角微微翘起。
“我也想知道。”
小石头似懂非懂地“哦”了一声。
李玄都的目光扫过四周。
如果这群人真的是衝著孩子来的,就不会错过这种落单好下手的机会。
可是一路走来,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,什么特殊的人都没有遇到,正常的有些不正常。
终於在走了一个小时后小石头忍不住拉了李玄都的袖子。
“叔叔,我困了。”
“再走一会儿,很快就可以回家了。”李玄都握紧了他的手,他有预感这群人今天一定回来。
俩人又走了一条街。
小石头的脚步开始越来越慢了,小小的脑袋一点一点的,看起来快要睡著了。
李玄都正准备停下来,突然一阵风从背后吹来。
不是自然的风。
是带著杀气的、冰冷的、像刀片一样的风。
那风的目標直直对向小石头。
李玄都没回头,右手一拉,把小石头拽到身后。
左手抬起,两指夹住了一柄刺来的短刃。
持刀的人穿著一身黑衣,戴著帽子,低著头,看不清脸。
但那只手很白,很细,像女人的手,李玄都莫名觉得这双手熟悉。
他两指一拧,短刃脱手飞出去,钉在路边的树干上。
断刃脱手,黑衣人这才抬起头。
月光落在她脸上。
李玄都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“阮清?!”
他有些惊讶的看著对面的女人。
阮清的眼神是空的。没有焦距,没有情绪,像一潭死水。
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嘴唇抿成一条线,整个人像一具被线牵著的木偶。
她没说话,又动了。
右手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,剑身薄如蝉翼,在空中抖出一道银光,直刺李玄都的咽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