盖著红盖头,穿著大红嫁衣,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。
“这是洞房花烛?”李玄都问。
没有人回答。
他走过去,掀开盖头。
这是一个更加年轻漂亮的女人,眉眼间还带著一种不諳世事的乾净。
“相公。”她抬起头,看著他,眼神清澈得像山泉,“我等你好久了。”
李玄都盯著她看了两秒。
“你是真人还是假的?”
“你摸摸看就知道了。”
她拉起他的手,放在自己脸上。皮肤温热,柔软,有弹性。
“真的。”李玄都点头。
“那相公还等什么?”她伸手去解自己的嫁衣扣子,“春宵一刻值千金。”
李玄都按住她的手。
“等一下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你这皮囊做的太假。”
女人的眼神闪了一下。
下一秒,李玄都一个转腕,女人的胳膊发出清脆的响声,紧接著就是全身爆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,最后化为烟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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雾气散尽。
阮清站在他面前。
不是之前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,也不是小巷里拿镰刀的凶狠模样。
她穿著一件黑色薄纱裙,若隱若现,头髮散著,赤著脚,歪著头看他。
“你比我想的还要难缠。”她的声音恢復了正常,带著一丝疲惫,“两关都没拦住你。”
李玄都看著她,眉头微微皱起。
“还没完?”
“什么?”
“我以为你该知难而退了。”李玄都嘆了口气,语气里带著不耐烦,“怎么还有?不嫌烦吗?
说完这话李玄都猛地朝前一步一把扣住她的手腕。
阮清的笑容僵住了。
“你——你干什么?”
“你不是喜欢色,诱吗?”李玄都的声音很平静,“那我就成全你。”
他一把將阮清拽进怀里。
阮清的身体猛地一僵,双手撑在他胸口,想要推开。
推不动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