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郑副科长,你偷女同志……衣服干啥?”
昨天那个乾巴婆娘也吵吵了起来:“可不咋的!厂长,书记,你们听我说!”
“虽然我男人工伤没了,可我这么多年一直洁身自好!这郑强肯定是见色起意,找不到对我下手的机会!”
“这才偷我裤衩子的!那裤衩子上粘的都是……我说不出口!噁心死了!可惜我已经扔了,要不然肯定拿出来给两位领导看看!”
刘德厚跟周建国鬆了口气。
还好已经扔了……
郑强眼角耷拉著,嘴唇颤抖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刘德厚想说些什么,郑德海却抢先开口,声色俱厉。
“行了行了,郑强的作风问题稍后再討论,现在说的是盗窃集体资產的事!”
郑德海瞪向那乾巴婆娘。
“是你的裤衩子重要,还是集体资產重要?!”
“再者说了,你也不是咱厂里职工,厂里基於你男人生前的贡献,加上你一个妇女不容易,同情你,才让你在这住著,本就不合规矩。”
那乾巴婆娘嚇得闭上嘴,悻悻后退。
李大姐气愤道:“你少拿这些嚇唬她,优待职工遗孀本就是厂子该做的!”
“咱再说回小赵的事。昨天车间停工,大家都出去玩了,是不是有人趁著这个机会把东西塞人小赵床底下了?”
郑强一怔,没想到李大姐竟猜的这么准,张了张嘴。
“我……不是……没有……”
听到这儿,刘德厚眯了眯眼,周建国耷拉下眼皮,两人都没说话,却都明白了七八分。
一个想升,一个想退,都不想因为这个误了自己的事,索性不开口,任由郑德海折腾。
郑德海冷哼一声,打断李大姐。
“李秀芳!我敬你年纪大,给厂里做过一些贡献,才叫你一声李大姐。但我警告你,別在这胡搅蛮缠,倚老卖老!”
郑德海转向眾人,双手一摊:“现在赃物就在眼前,大家是相信证据,还是相信李秀芳的鬼话?”
眾人纷纷倒向郑德海。
他们不是看不到疑点,只是觉得赵山河和李大姐胳膊拧不过大腿,不想因为这事儿得罪这位手眼通天的副厂长罢了。
李大姐看著眾人的反应,声音发颤。
“你们都瞎了吗?看不到可疑的地方吗?!”
这时,昨天那个在家睡觉的男人,晃悠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