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想著回来之后找找是谁家的,没想到……”
赵山河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,示意无妨。
他抬起头,看向面如死灰的郑强,嘴角浮起一抹极淡的笑。
“郑科长,这就是你说的……我的作风有问题?”
郑强的脸煞白。
在那乾巴女人扑上来之前,他猛地一矮身子,从人缝中钻了出去。
踉踉蹌蹌地往楼下冲,还踩空了一阶台阶,差点滚了下去。
“站住!你个不要脸的骚畜生!”
那乾巴女人举著那件粉色小衣,追到楼梯口,跳著脚骂。
“偷老娘的裤衩子也就算了,还给裤衩子整的胶粘,我呸!臭不要脸的!保卫科咋养出你这么个变態玩意?”
楼道里爆发出鬨笑和议论声。
等到人群平息,赵山河耸了耸肩,装成一副无奈的模样。
“各位工友、街坊邻居,郑科长的背景想必大家心里都有数,他今天出了这么大的丑,以他的性子肯定会记恨我。”
赵山河適时的嘆了口气。
“我得带著老婆孩子出去避几天,省得他再往我身上泼脏水……”
眾人面面相覷。
邻居们,听了赵山河的话,突然想起郑强的背景。
脸色瞬间都变了,一个个缩著脖子,訕訕地找藉口往家溜。
“那啥,我灶上还做著锅呢……”
“我……我得回去奶孩子了。”
生怕慢了一步,就被郑强给记恨上,成了他打击报復的对象。
转眼间,楼道里的人就散了个精光。
只有李大姐还叉著腰站在原地,朝那些溜走的背影啐了一口。
“我呸!一帮怂货!刚才骂人的声音比谁都大,现在怎么怕了?怕个球!小赵,姐陪著你!”
赵山河感激地看了她一眼:“李大姐,劳烦您帮我找辆板车来,我拉点行李。”
“等著!”李大姐一擼袖子,风风火火地下了楼。
赵山河回屋插好门栓,径直走到床边,弯腰往床底一够,把那个鼓囊囊的帆布包掏了出来。
解开袋口,里头露出乌青色的废钢边角料。
楚云烟倒吸一口凉气: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