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瞅著,小赵不像那种人……”
“郑科长,你们保卫科该去抓盲流子呀,盯著咱自家的同志干啥呀?”
郑强看群眾话锋转变,冷哼了一声。
“你们还不知道吧?赵山河档案里背著处分呢,乱搞男女关係,作风不正派,我怀疑他是有事实依据的!”
赵山河冷冷看著郑强,不明白郑强为什么一定要进他家检查,难不成……在他家里做了什么手脚?
“你胡说!”
一道清冷的女声,打断了赵山河的思绪,也打断了郑强的话语。
是楚云烟。
她从赵山河身后跨了出来。
一改平日的温婉柔顺,声音也不再轻声细语,现在的她像是换了个人。
那张绝美的脸上凝著一层寒霜,杏眼圆睁,直视郑强。
“郑副科长,我男人的处分早就已经撤销了,档案里也记录的清清楚楚!你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污衊他,是何居心?!”
她胸口剧烈起伏,声音越来越高。
“自从我们进厂以来,你就处处针对,百般为难!”
“分房子你卡我们,分配工作又把他往死里整,现在连这种下三滥的脏水都往他身上泼!”
“你说!我们到底怎么得罪你了?!要怎么样你才能消停?!是不是非要逼死我们这一家子,你才甘心?!”
楚云烟说到最后,眼眶通红,声音却愈发凌厉,像只护崽的母豹。
郑强被她这一顿疾风骤雨般的质问给砸蒙了。
他张著嘴,喉咙里嗬嗬作响,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。
他总不能说“我看上你男人老婆了”,或者“我叔叔要倒腾钢材怕你碍事儿”吧?
围观的人群却彻底炸了锅。
“就是,郑强这也太过分了!”
“人家小楚说的在理呀,这就是故意针对!”
“保卫科是保护工人的,不是欺负工人的!”
李大姐更是上手推了郑强一把,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。
“有能耐你去抓真变態、真小偷去,別在这为难好人。你们保卫科的作风现在是越来越官僚了!”
李大姐接著说道。
“再这样,我就去厂部反映你们的问题!我还要去街道反映、去县里反映!”
“对!去反应他!”
眾人七嘴八舌推搡著郑强,堂堂保卫科副科长被搡得东倒西歪,脸色由红转白,又由白转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