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惨叫,只有身体倒地的闷响和骨头错位的脆响。
王大雷看的热血沸腾,手里的木棍舞得虎虎生风,配合著赵山河,將最后的两个混混砸翻在地。
不到三分钟,巷子里横七竖八地躺了十几个人,哀嚎声此起彼伏。
二赖子站在巷口,脸白得像纸。
他转身想跑,却被赵山河一脚踢在后膝窝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。
“別跑啊三千块。”赵山河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的看著他,声音平静,“这参,你还要吗?”
“不……不要了……爷……爷爷饶命……”二赖子抖如筛糠。
赵山河没再理他,转身走向巷口。
巷口两侧站满了人。
“铁算盘”派来的打手,“笑面佛”的心腹,药贩子的帮閒……
后街有头有脸的人物,几乎都派了人手在这守著。
他们就像一群等待的黄雀,等著螳螂捕蝉,好坐收渔利。
可他们没想到,那只他们眼中的“蝉”,竟然把“螳螂”给干翻了。
而且干得如此乾净利落。
赵山河站在巷口,目光冰冷的环视著左右两边的人,看著那些震惊或忌惮的目光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没有温度,只有一股子彻骨的寒意。
“还有哪家想试试?”赵山河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的传入每一个人耳中。
“別一个一个来了,一起上吧,我赶时间。”
死寂。
巷外那些原本蠢蠢欲动的身影,此刻全部僵住了。
“不敢?”赵山河冷笑一声,整了整衣襟,大步流星地穿过人群。
所到之处,人群自动分开,让出一条路。
没人敢拦。
直到赵山河三人进了招待所,巷外各方势力的眼线才长长出了一口气。
他们彼此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……恐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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