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在沙发上,动作僵硬迟缓的缝补著肚子上破出的洞口。
这还是余明第一次做针线活,谈不上精细,甚至有些粗糙。
锈跡斑斑的银针不断穿过腐烂的皮肉,时不时还会渗出尸水。
鬼童就在一旁静静看著余明为自己缝补身体,一动不动。
整个画面看上去平静而又诡异。
一边缝尸,余明一边暗自考虑。
就算他现在將肚子上的破洞补好了,也顶多只能多拖一小段时间。
鬼雨的灵异已经不足以压制驾驭了鬼牙的鬼童,更不用说鬼童的恐怖程度还在隨著时间推移逐步提高。
要是什么都不做,厉鬼復甦是迟早的事。
“看来,得再次冒险,尝试驾驭新的厉鬼了。”
余明想到了另一个装尸袋中装著的林山尸体。
林山的那具尸体之中有一只水鬼,和鬼雨互为拼图。
补齐这一块拼图之后,鬼雨的鬼域强度和恐怖程度都会进一步提高,说不定能与鬼童建立新的平衡。
当然,这种做法只是在理论上可行。
实际操作起来,仍然会有很大的风险。
不过余明到了这种地步,也考虑不了这么多了。
该谨慎的时候需要谨慎,该尝试的时候,就要敢於尝试。
这是他目前想到的延缓厉鬼復甦的最好方法。
如果什么都不做,无异於坐著等死。
“用其他厉鬼来平衡饿死鬼本来就是饮鴆止渴,永远无法达成真正的死机,毕竟饿死鬼就连棺材钉都能慢慢吞掉,这只鬼在理论上不存在上限。
我能做的,只有不断提升意识强度,拔高自己的上限,提升另一边的恐怖程度,以此来与饿死鬼形成暂时的平衡。”
不知过了多久,余明肚子上的破洞被缝好,他一直微微鼓起的肚皮现在终於乾瘪了下去,就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。
就在这时。
一通电话打来。
原本还以为是刚赶到別墅的杨间打来的。
但余明拿起卫星电话后才发现,来电的竟然是严力。
严力?
他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