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全没有想那么多的司马向南,此刻只想速速抓到刺客,要知道这不是什么普通的行凶,而是用上了火銃,还是如此远距离的狙杀。
这种贼人要让他跑了,日后的肃州城哪有安寧可言!司马向南虽不是地方父母官,但案件牵扯到了火銃,那他就必须查明真相!
明明是后发启动,司马向南带著来福先行衝到了蓬莱客栈,捕头喘著粗气拍马赶到。
“听我號令,把这客栈围起来,没我命令,谁也不许放走!”司马向南抽刀进店,一脸肃杀之气不容迟疑。
捕头也不管眼前的大人是不是自家大人,快速招呼弟兄把整个客栈都围了起来,別说人,蟑螂都別想溜走。
“官爷,这是怎么了啊?”蓬莱客栈的掌柜地哪见过这种阵仗,点头哈腰的就想上前问个明白。
“没你事,大人办案,都给我在原地定著。”来福同样单手提刀,威胁全场,让吃客与伙计都不敢动弹。
司马向南快步上到了二楼,来到了客房门口,隔著门缝已嗅到了阵阵血腥味,不由皱眉。他摆了摆手,来福360度转体飞起就是一脚,直接把反锁的木门踹开来,两人持刀进屋,眼前的景象惨不忍睹。
空气里瀰漫著血腥与火药味,桌上摆放著一把被抹去了钢印的军制鸟銃,发射绳还在燃烧著火星子。
而唯一的凶手就坐在一旁的圈椅上,胸口插著一把杀牛刀,血正顺著椅子滴滴答答地流淌在木板地上。
“南爷,他断气了。”来福收到,上前探了探鼻息,断无再復活的可能。
司马向南没有作声,仔细观察著四周,关注著每一个细节。他拿起鸟銃摸了摸,眉头紧锁。
枪管是冰冷的,一丝髮射后的余温都没有,但枪身上有硝烟味。
司马向南又检查了一下一只耳的尸体,他的身上完全没有硝烟的味道。再则,地上有一些血点子,从门口一路延伸到了他坐著的椅子,脚后跟沾染了不少,明显有拖拽的痕跡。
哪怕是自杀,他也绝对不是在椅子上直插心窝,而是在门口处。
更反人类的是,那他手握杀牛刀扎自己心窝子的动作,刀口明显有转动过的痕跡,到底有多狠的傢伙,再能在自杀的时候扎自己心窝,还拧刀口的?生怕自己死得太舒坦了吗?
不过是粗略地看了一下,司马向南心中已可断言,真正的火銃手刺客已逃离,而留下的这个倒霉蛋,不过是用来搪塞官府的替罪羊而已……
什么大胆的刺客,敢在肃州城里,当著这么多达官显贵的面杀人?还用上了火銃如此夸张的利器。
杀人之后更是布设这种嫁祸之局?
司马向南的脑海里几乎是本能的浮现出了一个名字,后怕到不由一声嘆息道,“来福,不能管了,案子交给知府衙门自己办吧,我们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