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什么时候帮?”
“看了帐之后。”
秦昭寧皱眉。
“你让他看帐了?”
陆准道:“他要看就让他看。咱们又没做假。”
秦昭寧想了想,没反驳。
“那咱们这边呢?”
陆准转身看向大堂。
秀姨正在带技师们练习手法。
沈墨言坐在角落里写东西。那份技师管理办法。
温不寒在旁边指导,哪个穴位对应哪个臟器,写得清清楚楚。
陆准看了一会儿。
“大嫂,你觉得咱们这会馆,跟青楼有什么区別?”
秦昭寧没理解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。
“区別大了。”
陆准摇头。
“在御史台眼里,没区別。”
“因为那些技师以前確实在青楼待过。”
“不管她们现在做什么,这条底子洗不掉。”
秦昭寧沉默了。
“所以?”
陆准看著她。
“所以咱们得让所有人知道,她们现在做的,跟青楼没有半点关係。”
“不光是写个管理办法。”
“得让客人看到。”
“得让神京的人看到。”
秦昭寧问。
“你打算怎么做?”
陆准笑了,“大嫂,你明天叫几个嫂子来。”
“干嘛?”
“来会馆体验一下。”
秦昭寧愣了。
“体验什么?”
“按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