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准看他的表情,笑了。
“放心,赵四爷是股东,再给他打个折。”
苏晚晴想了想,“七百五。”
周福觉得七百五跟八百也没什么区別。
但还是咬著牙付了。
陆准接过银票,转手就把一张描金十次卡递了过去。
“赵四爷专属。”
“凭此卡,每次按摩赠送一壶陆家春。”
周福拿著卡上了楼。
赵沧元接过去看了看。
卡是顾清霜做的,铜片压出来的,上面刻著编號,还有防偽纹路。
做工很精巧。
赵沧元摩挲了两下,收进袖子里。
“行了。”
他站起来,整了整衣袍。
“回宫。”
周福跟著往外走。
走到楼梯口,赵沧元忽然停住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大堂。
满堂的客人,有的在吃暖锅,有的在喝酒,有的在嗷嗷叫著按摩。
热闹得跟过年似的。
赵沧元站了两息,转身下了楼。
出了会馆大门,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周福。”
“奴才在。”
“陆准这小子,脑子確实跟常人不一样。”
周福点头,“是。”
赵沧元上了马车,放下帘子。
“你说他这会馆,一年能赚多少?”
周福想了想,“光今日入帐,怕是就够普通人家花几辈子的。”
赵沧元靠在车壁上,闭上了眼。
“这钱要是进了国库……”
他没说完。
但周福听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