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的每一个字,都可以拿去太医院验证。”
这句话一出来,质疑声少了大半。
太医院院使之女。
这分量,不是谁都敢反驳的。
更何况刘宏这个活例子还躺在椅子上,一边疼得齜牙咧嘴,一边死活不让技师停手。
那锦衣公子看了看刘宏,又看了看温不寒,最后看向陆准。
“五十两,真能管用?”
陆准笑了笑。
“刘公子不就是活例子?”
刘宏在椅子上哼哼唧唧。
“真管用……”
他咬著牙,又吸了一口冷气。
“就是真他娘的疼……”
那锦衣公子犹豫了半天。
最后一咬牙。
“我也试试!”
他掏出五十两银票拍在桌上。
“足底。”
苏晚晴收钱,收得乾脆利落。
有了第一个跟上的,后面就不一样了。
人是这样。
没人愿意当冤大头。
但有人开了头,就不怕了。
“我也来一个!”
“我也要!”
“肩颈的,三十两是吧?”
“全身一百两?给我来!”
十二个技师很快就被占满了。
陆准让人又搬了几把椅子出来,在大堂里排了一排。
没过多久,大堂里的景象就变了。
六七个人並排躺著,脚都被技师架著。
然后叫声就开始了。
“嗷!”
“嘶——疼!”
“轻点轻点轻点!”
“臥槽!这是什么穴位!”
“啊!我不行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