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宏坐起身来,眼睛都亮了。
“我说爽!”
他脸上那表情,说不出的怪。
痛苦还没完全散,舒坦已经从骨头缝里冒出来,整张脸都拧成了一种诡异的满足。
“这玩意儿……疼完了之后……浑身都鬆了!”
他活动了一下脚腕。
“你们看!”
他把脚转了两圈,又踩了踩地面。
“以前我这脚腕子,阴天就酸。刚才疼得我差点哭出来,可现在不酸了!”
大堂里没人接话。
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著他。
刚才还叫得跟屠户案板上的猪一样。
转头就说爽?
这人是不是被按坏脑子了?
刘宏才不管他们怎么想。
他转头冲技师竖了个大拇指。
“再来!”
技师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加钟另外收费。”
刘宏豪气地一挥手,“加!”
苏晚晴站在旁边,立刻翻开帐本。
她今日穿得素净,发间一支玉簪,手里的算盘珠子轻轻一拨,声音清脆得像银子落盘。
“加钟三十两。”
刘宏的手僵在半空,“刚才不是说五十两吗?”
苏晚晴平静道:“五十两是基础时长,加钟另算。”
刘宏脸皮抽了抽。
他现在骑虎难下。
不加钟,刚才那顿疼白挨了。
加了,银子哗哗往外流。
但脚底板那股舒爽劲儿確实上头。
像是有一团堵了许久的气,被人硬生生按散了。
刘宏咬牙。
“行!”
他重新躺回去,摆出一副壮士断腕的架势。
“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