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有人喊:“陆准,你这是要他的命啊?”
姜寒衣也探头看,眼睛亮晶晶的,“九弟,她是不是在打他?”
陆准摆摆手,“不是。”
姜寒衣认真问:“那他叫什么?”
陆准道:“疼的。”
姜寒衣想了想,“那不还是打疼了吗?”
陆准一噎。
沈墨言站在旁边,淡淡补了一句:“你最好少说两句,不然显得我们將军府只会用拳头讲道理。”
姜寒衣哦了一声,乖乖闭嘴。
可她的眼睛还是盯著刘宏的脚。
似乎很想知道,脚底板为什么能把人按成这样。
刘宏又叫了一声。
这回比刚才还大。
“臥槽!轻点!”
技师没鬆手。
她的手指纤细,却稳得像铁钳,按下去的时候,力道一层一层透进去。
她换了个位置,按在脚心靠后那块。
刘宏的腿直接蹬了一下,差点踢到技师脸上。
技师身子一偏,轻轻避开,脸上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然后继续按。
“疼疼疼疼!”
刘宏使劲想缩脚。
技师一手按住他脚腕,一手顺著脚底往外推。
刘宏在椅子上扭得跟条出水的鱼似的。
嘴里嗷嗷叫。
大堂里有人开始往后退。
“这也太嚇人了。”
“五十两挨打?”
“陆准这是开了个刑房吧?”
“我听著不像按摩,像审犯人。”
“可这犯人还自己付钱。”
这话一出,周围几个人差点笑喷。
马三泉坐在角落里,笑得肩膀直抖。
他盼了半天,总算盼到陆准翻车。
酒没砸成。
暖锅没砸成。
这按摩总该砸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