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云书微笑。
“他们想包一个暖锅雅间。”
苏晚晴当场翻帐本。
“暖锅雅间另收费。”
陆准竖起大拇指。
“云书,晚晴。”
“你俩今天就是会馆的左右財神。”
胡万里脸色开始不对。
张师傅也不笑了。
他盯著锅看了一会儿。
终於忍不住。
“我能尝尝吗?”
胡万里瞪他。
“你尝什么?”
张师傅咽了咽口水。
“知己知彼。”
胡万里黑著脸。
“那你尝。”
张师傅拿起筷子。
他先尝清汤。
再尝红汤。
然后尝蘸料。
越尝表情越怪。
胡万里心里有点慌。
“怎么样?”
张师傅放下筷子。
“这东西,不讲刀工。”
胡万里鬆了一口气。
张师傅又说:“也不讲火候。”
胡万里更稳了。
张师傅继续说:“但它能让客人一直吃。”
“边吃边说话。”
“越吃越想喝酒。”
“越喝酒越想吃肉。”
胡万里的脸慢慢垮了。
这不就是会馆最想要的东西吗?
客人坐得越久,花得越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