挑得越多,回头玉液坊送酒越多。
可现在酒摆在嘴边。
他们忽然觉得这个活不好有点不太好干啊。
一个瘦老头端起边关烈,又小小抿了一口。
他脸皱成一团。
“烈。”
“太烈。”
马三泉刚要笑。
瘦老头又继续说道:“但是够劲。”
“玉液坊没有这个劲。”
闻言,马三泉笑不出来了。
另一个老客尝了陆家春。
“这个適合宴客。”
“香,乾净。”
“就是贵。”
苏晚晴立刻接话。
“贵不是酒的问题。”
“是客人的问题。”
老客被噎了一下。
他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空杯。
最后无奈的嘆了一口气。
“你这丫头说话不讲情面。”
苏晚晴说:“讲情面会亏钱。”
老客想了想。
“有道理。”
马三泉越听越烦。
他忽然看向身后一个穿青衫的中年人。
“杜先生。”
“您也尝尝。”
杜老舌。
神京有名的酒评人。
这人舌头很刁。
一口酒进去,能说出酒水大概年头、粮料、火候。
他靠这个吃饭。
也靠这个得罪人。
杜老舌今天收了马三泉的钱。
原本想著隨便挑几句。
陆家会馆新开业,怕丟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