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算钱。”
玄真子没话了。
会馆大门上,陆家会馆四个字掛著。
门內侧,还有一块匾。
一饮难忘。
年世忠书。
这块匾掛出去之后,最先破防的不是玉液坊。
是年世忠本人。
他本来不想来。
可神京半条街都在传,年世忠亲自给陆家会馆题字。
这话越传越离谱。
有人说他佩服陆准。
有人说他已经跟陆准冰释前嫌。
还有人说他喝过陆家酒,喝完写了四个字。
年世忠听完差点把茶杯捏碎。
所以他来了。
他要亲眼看看陆准到底怎么糟蹋他的字。
柳如烟也跟来了。
她脸上蒙著薄纱。
可神京认识她的人太多。
她刚下车,就有人看她。
“那不是柳如烟吗?”
“被陆准休了那个?”
“她怎么也来了?”
柳如烟脚步一顿,脸立刻热了。
年世忠回头看她。
“你若不想进去,就回去。”
柳如烟咬著唇。
“我要看他出丑。”
年世忠没说话。
他现在已经不太指望柳如烟看得明白什么。
两人进门。
陆准正站在前厅迎客。
看见年世忠,他立刻笑了。
“年兄来了。”
“快看,你的字掛得多正。”
年世忠抬头一看。
一饮难忘四个字被擦得发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