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三泉站在栏杆后头,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他是玉液坊掌柜。
神京老酒行里,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个人物。
结果现在,一个老骗子举块牌子,就把半条街的人都喊过去了。
旁边的醉仙楼掌柜胡万里也黑著脸。
“你找的人?”
马三泉咬牙,“我找他去拖开业。”
“不是让他去送客。”
胡万里冷笑,“二十两你就想买人家卖命?”
“你当陆准身边那个姜姑娘是摆著看的?”
马三泉也憋火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
胡万里眯著眼看下面。
“让人散消息。”
“就说陆家会馆的酒烈得要命。”
“喝一口倒一个。”
“再说他们的药浴不乾净。”
“进去泡完,能把人泡软。”
马三泉点头。
“行。”
没多久。
几个小伙计混进人群。
“听说了吗?陆家会馆的酒特別邪门。”
“喝一口就倒。”
“人都抬不回去。”
“药浴也嚇人,进去之后腿发软。”
这些话刚传出去,陆准就听见了。
秦昭武脸一沉。
“谁这么缺德?”
陆准摆摆手。
“別急。”
他朝玄真子招手。
玄真子小跑过来。
“陆县子,又有活?”
陆准笑了,“给你加一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