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准看他,“你不是算命的吗?”
“算命的不就靠明目张胆吃饭?”
玄真子沉默了。
好像也没毛病。
姜寒衣把木牌往他手里一塞。
“举著。”
玄真子差点没拿稳。
“贫道年纪大了。”
姜寒衣问:“我帮你举?”
玄真子立刻把牌抱紧。
“贫道还年轻。”
陆准点头,“大师精神不错。”
“从今天开始,你就去朱雀大街转。”
“每条街都转一遍。”
“有人问,你就说初八大吉。”
“没人问,你也说。”
玄真子脸都苦了,“贫道这算命摊子怎么办?”
陆准道:“一起搬。”
“你边算命,边吆喝。”
“算命宣传两不误。”
玄真子还想挣扎一下,“那玉液坊的人要是找贫道麻烦……”
陆准指了指姜寒衣。
“你让他们来找她。”
姜寒衣冲玄真子笑了一下。
玄真子当场觉得玉液坊挺好说话的。
至少玉液坊不打人。
一行人回神京的时候,玄真子就被安排上岗了。
他背著布招。
手里举著木牌。
站在朱雀大街口。
最开始,他还有点放不开。
毕竟神京第一铁算盘,也是要脸的。
但姜寒衣就在不远处啃饼。
边啃边看他。
玄真子立刻清了清嗓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