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酒煞还给钱啊。”
苏晚晴走过来,看了一眼。
脸色立刻冷了。
“玉液坊?”
“神京老酒坊。”
“他们怕我们开业抢生意。”
玄真子立刻摆手。
“误会。”
姜寒衣已经抓住他的后领。
“你刚才说谁阴盛阳衰?”
玄真子立刻求生。
“贫道说的是旺。”
“旺得特別正。”
温不寒笑眯眯地拿出一个小瓷瓶。
“大师別怕。”
“我只是想让你清醒清醒。”
玄真子看著那瓶子,魂都快飞了。
“我说,我都说。”
原来玉液坊和醉仙楼的人听说陆家会馆要开张,还要卖一种新酒,心里不踏实。
他们本来没把陆准当回事。
可陆准文武双魁之后,神京风向变了。
不少勛贵都在打听陆家会馆。
玉液坊怕自己的老客被抢。
醉仙楼怕陆准把酒楼生意搅乱。
所以他们花钱找玄真子,让他来算个“不宜开业”。
最好拖一个月。
一个月时间,足够他们联合酒行压陆家的酒麴,断陆家的酒罈,顺便散点流言。
玄真子越说越小心。
“贫道就是拿钱办事。”
“他们说陆县子年轻,好糊弄。”
陆准乐了。
“他们眼光不行。”
赵沧元点头。
“確实不行。”
玄真子看向赵沧元。
这位爷怎么也跟著点头?
陆准坐回去。
“这样,大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