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烟心里猛地一沉。
“你去我家做什么?”
陆准回头,冲她笑了一下。
“收精神损失费。”
柳如烟脸白了。
柳府。
柳成年今日没去衙门。
不是不想去。
是怕。
昨天被陛下骂完,他现在看见宫门都腿软。
结果陆准又来了。
柳成年听见门房来报,手里的茶都差点洒了。
张氏在旁边骂。
“他还敢来?”
柳成年狠狠瞪她。
“闭嘴!”
张氏委屈,“你现在就会骂我。”
柳成年烦得头疼。
“你要是不想柳家再丟人,就少说两句。”
陆准进来的时候,姜寒衣和张二河身后还跟著十几个陆家下人。
“陆县子。”
柳成年挤出笑。
“今日登门,不知何事?”
陆准看他,“柳大人,昨天你凭空污衊我这个县子,以及皇城司人员谋反,这事儿是不是得给个说法?”
柳成年脸色难看。
“陆县子,那都是误会,我也是一心为公,不是故意针对你,而且咱们两家毕竟有过婚约,你看……”
闻言,陆准脸色顿时就变了。
“你还有脸提婚约?你们柳家忘恩负义就算了,竟然还敢灵前退婚!”
“柳大人,你作为礼部侍郎,纵容女儿做出这种无礼无耻的行为。”
“看来,我有必要上奏天子,重新评估下,你到底適不適合担任这个礼部侍郎了。”
“別忘了,你们柳家能有今天,是我將军府扶持的。”
“说好听了,你是礼部侍郎。”
“说现实的,你们柳家不过是我陆家的一条狗罢了。”
柳如烟刚进门,就听见这句。
她眼睛红了。
“陆准,你別欺人太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