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跟没说有什么区別?
高台后院。
柳成年跪在赵沧元面前,背后全是汗。
赵沧元拿著陆准那篇卷子。
看都没看柳成年。
柳成年心里更慌。
他以前见过陛下很多次。
陛下生气的时候,不一定骂人。
有时候越不说话,越嚇人。
赵沧元终於开口。
“柳成年。”
柳成年赶紧伏身。
“臣在。”
赵沧元问:“你说陆准写的是谋逆之文?”
柳成年嘴唇发乾。
“臣……臣一时眼拙。”
赵沧元把卷子放到桌上。
“眼拙?”
“朕看你不是眼拙。”
“你是脑子拙。”
柳成年脸色惨白。
“臣有罪。”
赵沧元冷笑。
“你当然有罪。”
“身为主考,文章没看明白,就敢喊拿人。”
“若不是喜公公去得快,你是不是要把朕亲点的第一名,直接押进牢里?”
柳成年头皮发麻。
“臣不敢。”
赵沧元看著他。
“你不敢?”
“你刚才不是很敢吗?”
柳成年一句话都不敢再说。
赵沧元摆了摆手。
“滚出去。”
“回去写摺子,自陈失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