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成年低声吼她。
“我让你闭嘴!”
他现在比谁都慌。
喜公公刚才还传了话。
陛下要见他。
而且语气不好。
很不好。
他刚才一口一个反贼。
若陛下觉得陆准的文章好,那他算什么?
他是说陛下赏识反贼?
还是说自己眼瞎?
哪一个都不好听。
陆准站起身,拍了拍衣袖。
他看向年世忠。
又看向柳如烟。
“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?”
柳如烟咬著唇,不说话。
她想说作弊。
可刚才武比喊作弊,年世忠已经让她闭嘴了。
这次是陛下亲阅。
她再喊,那就是骂陛下眼瞎。
她没那个胆子。
年世忠看著陆准,半晌才开口。
“你写的,到底是什么?”
陆准笑道:“你不是神京第一才子吗?你自己猜。”
年世忠脸色一沉。
陆准这话太扎人。
换作以前,他肯定回一句。
可现在,他回不了。
因为他输了。
输的人,说什么都短半截。
沈墨言站在考场外,听见陆准第一的时候,先是愣了一下。
“他写了什么?”
苏晚晴也想知道。
“能让其余人都不合格,这文章怕是不简单。”